干起来,把大阴唇插的歪七扭八:“淫妇!淫妇!本大人今日就操烂你这淫穴!”
透明的淫水随着鸡巴啪啪的抽插而四溅,打湿了两人相连的股间,她被一根大鸡巴干的酥软无力,半边身子趴到了脏兮兮的砖地上,红珊用手肘撑着地,一下子哭了出来:“慢一点啊…求求大人慢一点…”
林玉壑条件反射般的停了一下动作,定睛一看,身下的女人并不是庞明珠,他顿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骑坐在她的屁股上,鸡巴整根没入小穴,暴戾的抽送了起来,干的又深又狠,只差把两颗肉囊也塞进她的穴里
撑着地面的手肘已经被磨的发红,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番暴风暴雨般的操干,上身体力不支的趴到了地上,一对大奶子与砖地亲密接触,随着男人抽送的动作前前后后晃动个不停,奶子都差点磨破了。
红珊呜咽着落泪,实在难捱这份疼痛,手脚并用往前爬,鸡巴一下子脱离了小穴。
他红了眼,追了过去,狰狞的鸡巴重新插进红肿泞泥的小穴,为防止她再次逃跑,他揪住她一头青丝,像骑马勒住缰绳一般。
“啊,大人,好疼…”
“淫妇,你还敢不敢跑了?”
这番发泄从一开始就变了味,林玉壑清醒的用了他从来没体验过狗交,同时享受到了施暴的快感,比日日酗酒还要让人上头。
事无双全
这一夜林熹睡的很不好,玉嬷嬷伏在床头,睡的鼾声四起。
天将将亮之际,墙的另一边又传来一阵激烈的声响。
塞在耳朵里的棉花早不知掉哪里去了。
她披上一件衣服,站到了与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