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衅道,“当然,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这么说你,因为,我要是不跟你一样幼稚的话,也就不会为他怀了孕又流了产。”
温洒洒端杯的手一顿,几滴咖啡渍沾到杯壁,看得有点让人倒胃口。
怀孕?流产?他们曾经有一个孩子?
她呆呆地想到昨晚他还求自己给他生孩子,原来,不只是自己,别人也可以,温洒洒一阵心凉。
此时此刻,她想争辩,想大哭,想讥讽他们没有底线,想痛骂他们狼狈为奸,还想……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像忽然之间,所有的怨与恨都成了死灰,风一吹就散了,而这场局里最可笑的变成了自己。
(十一)
“是吗,真可惜。”温洒洒暗暗吞吐了口气,“是他不让你生吧。也对,何必要生出来丢人现眼呢。”
费淳简不甘示弱,昂起头,像只极力证明自己的小兽,“表哥那是担心我会受伤害,担心我太小不能好好照顾孩子而已。”
呵,温洒洒本想说一句“要是真担心怎么会和你搞在一块”,结果还没开口,就见话题主人公出现了。
常越礼听贺宇说两人碰了面,便知道这事算是要有个了断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