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失去哄她的兴致,不顾女人难过的神色,下床径直去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门打开,男人穿戴整齐,重新披上一层端人正士的皮囊,他走到费简旁边,弯腰吻了吻她的侧脸,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说道:“我走了,记住今天的话,早点睡吧。”
费淳简鼓足勇气,终于问出一直徘徊在嘴边的话:“你爱我吗?”
可是房间内除了自己,已然空无一人。
安静的夜里,灯光黯淡,笼不住蔓延的心灰意冷,独罩着绝望的萧索背影。
(二)
洞庭酒吧的一所大包间,男男女女玩的正欢。
服务员推开门,一个男人走进来,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一身正装穿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禁欲内敛的气质。
屋内的人抬头看了一眼,认出是好久没见的常越礼,便此起彼伏地喊人,“常少,来了。”大家都是经常一起厮混的,打过招呼也就各自玩自己的了。
本就落单的妖娆女人见到前段时间让自己念念不忘的男人,立马凑过去,用手拨了两下波浪长发,挽着他的胳膊,娇笑道:“您好久没来了。”
男人逗猫似的摸了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