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赚钱的机会怎么不干,要借当然就是高利贷,把柄在手我想怎么涨怎么涨,欠着钱不给,我不高兴了还能去砸砸东西发泄发泄,多好玩的事情。”
说到后面,白元礼来了兴趣,那欢快的声音,像是明天就想再去砸一遭。
白元嵩气得喉头滚动,“你如何能这样做?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
白元礼抽腔脱调,“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我想怎么做怎么做,这才叫自在,你天天看书看得都傻了,怪不得不敢出去和人玩。”
白元礼意犹未尽道:“玩才是自在。”
“你这叫不学无术。”
“为什么要学东西,到世上来一遭,快乐不就好了吗?我有让自己快乐的资本,为什么还要和那些穷人一样,每天挑灯夜读死读书,把玩乐的时光都荒废了。”
劝了几句没结果,白元嵩不和他说这个,只问:“那个借钱的契约呢?你放哪里了?”
白元礼摇头,“不知道,忘了。”
白元嵩真怒了,“白!元!礼!那是我娘亲的亲侄子,是我的亲表弟!”
白元礼笑呵呵的,“就开个玩笑,哪至于生这么大气,给就给,在那叠契约的倒数第三个,真是的,开个玩笑就发这么大火,一点都没意思。”
白元礼喜欢放高利贷,契约都放在一处,白元嵩不喜欢,平时看都不想看一眼。
从他说的一叠契约纸中找到曲家的一个,怕他趁自己睡着会再放起来,白元嵩是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去往秦聿睡的屋子。
秦聿正想白元嵩的事没睡,突然听见敲门声和他呼喊自己的声音,念着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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