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这么说了,秦聿帮她把桃子摘下来,在自己已经脏掉的外衫上给她擦了毛,便上乐正清自己剥皮吃了。
秦聿接着她的话问:“不知表兄现在是不是在学习,我们可以去找他吗?”
“在学习?”
丫鬟懵了下,“公子吃过饭便已经出门了啊。”
乐正清和秦聿又对视一眼,被骗了。
白元嵩故意瞒着他们。
说明什么?
说明白元嵩已经知道他们起疑了。
有了目标,乐正清便和秦聿出门,去回白府的必经且热闹的路上守着。
守了一个多时辰,太阳落西,天边残阳似血,败落地好像能听见乌鸦的嘶叫。
远远瞧见对面有一个身形摇晃却酷似白元嵩的人过来。
乐正清被秦聿抱到树杈上,这时候枝叶繁茂,趴在上面完全能隐匿行迹,还能看得很清晰。
乐正清扒开满是苦涩气的叶子,眯起眼睛,往前面看。
白元嵩现在的样子是昨天在怡春阁看见的那副,衣衫不整,露出的脖颈上全是红印,手里还提了小壶酒。
许是因为他今天回来的时间比往常早了两刻,这时候街上还有许多或带斗笠或蒙薄纱的女子。
白元嵩瞧着哪个好,直接把人的面纱扯下斗笠摘下,而后瞧着不好看了,摇摇头直接走过。
被留下的女子,不知是高兴躲过一劫,还是悲伤长得不够好看。
若是瞧着好看一些的,在脸上掐一下,或者直接当成怡春阁的姑娘亲上一亲,把人刺激得直想哭又不敢反抗。
越往里走,越显清冷,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