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这样可真是没有办法收场了,猪已经被宰了,鲜血淋淋,赵连顺在一旁烧水准备褪猪毛,旁边围了一群人看热闹,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像一只只鸭子。
赵连海叫起来,“都散了,散了,干了一天活,不累是吧,晚上还想上工是吧!”
眼看村支书都要发火了,大家一股脑都散了,反正该看的也都看了。
“妈,婶子,你们也不要吵了,那么大年纪了,哭成这个样子。”
两为老太太也都不哭了,赵连海的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一直忙着褪毛的赵连顺看到赵连海也服软了,“连海哥!”笑的像只老鼠。
赵连海支书当的时间长了,不怒自威,“连顺,你这样赌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你倒好,还把猪宰了,反了你了。”
不过赵连顺好像并不吃他这一套,“对,是犯法的,那犯法的还有连生哥不是吗,要抓应该两个一起抓!总不能只抓我自己吧! 那样的话,连海哥岂不是徇私枉法了。”
听到这,赵老太太不愿意了,也不敢闹了,小儿子才不能被抓呢,赵连海气的脸红脖子粗,“行,你有能耐,再有下一次,看我敢不敢抓你!”但是就这样回去,他要怎么给长青他们家交代,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赵连顺。
赵连海走到案子前,几个手起刀落,就把一只猪后腿砍了下来,他拎着就走,赵连顺看到这并没有拦着,他依旧嬉皮笑脸,“哥,您走好,这猪腿就当我孝敬您的!”
面对赵连顺这种油盐不进的赖皮样,赵连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真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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