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介意她与他人行欢。
欣喜一个人,不是这般!
“师兄……难道不厌恶?”景昔颤了声。
若他只是想泄欲,她可以给他,亦如她可以献出身子给师父做“解药”。
可如今,这“解药”,也不被那人稀罕了,还要将她洗洗送人。
“昔儿在说何话?”沐彦顿住,而后轻叹一声,握住手边小脚,噙上一口,“往后不许再说那般话语。”
说着,便将她双腿分开,跪在她白嫩嫩腿心,褪下里裤,放出里面早已硬灼大物。
景昔呼吸一滞,她看到师兄胯间阳物直挺挺上翘着,孔眼上水珠颤动,挺翘的根茎如脂如玉,像柄玉如意,漂亮的不像话。
她未曾想到,师兄生得温润如玉,胯下耻具也能物如其人,长得眉清目秀,像个“二公子”。
沐彦握住它,抵上绯红穴口,喘息着哑声:“疼了,便告诉我。”
他知道,她刚承过云雨,花道定是润滑畅通,但他已然习惯顾虑她的感受,且每次看她行事,都饱受疼痛,遂他不想让她生疼,尤其是与他行事之时。
茎头抵着穴口研磨片刻,便沉稳向里推进,沐彦心潮澎湃,这穴儿他摸了数遍,每一遍,都曾无耻想着胯下欲根进入之时感受。
如今玉茎入穴,才发觉她竟如此紧致,全然不似破花之户,更不像将将承欢。
“昔儿,放松。”沐彦额头青筋直跳,他才将将入进一个冠头,却觉她体内痉挛不住。
景昔绷着身子,胸膛起伏的厉害,脑中更是思绪纷杂。
沐彦忍下一贯而入灼热欲望,俯身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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