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附体。
三人皆是气喘吁吁,虚弱至极。
良久喘息过后,叶云詹退出欲根,身下穴口随之涌出股股浊液,夹杂着阴精与血丝,粘湿了榻上被褥。
萎靡至极,也罪恶至极。
叶云詹虚弱躺下,用仅有力气号上景昔脉搏,察觉无碍,方才满心罪孽松了手:“子沐,给她擦下身子。”
如此之事,他知道,他不说,沐彦也会去做,然他心有余孽,且罪孽深重,便不得不说,但他突然想及沐彦适才也是泄了身,便又道:“我来吧。”
“师父歇着,还是我来吧。”
沐彦将怀中气若游丝小人儿放在榻上,摸出帕子仔细拭去腿间浊物,又取出三七丸送进花穴中,为两人掩上锦被,方才缓缓起身。
“子沐……”叶云詹突然唤住他转身背影,话已至口,却是道不出那番心中堵塞良久的愧语。
“师父可还有事?”沐彦转身等他发话。
叶云詹踟蹰几许,终是闭眸叹出一声:“无事,早些歇息。”
微微睁眸,他望着身旁气息微弱人儿,眸色深沉。
对这两人,他满腹罪孽深疚于心,这罪孽,是长在心上,钳在肉中,合着血,越发沉重。
自他中了淫毒,躲进这凤鸣谷中,便是想就此了结一生。
却从未想过这身旁女子,他这唯一徒弟,会寻他到此。
那夜他疯了一般擒着她,压着她,狠狠淫弄,若不是沐彦赶来,或许他会奸她至死,而后带着这满身罪孽,自刎了断,即便是她日后醒来,他也是要自行了结。
但她看他自断经脉时却哭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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