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午刚送了宝贝来,这会儿到玉春宫也是冲着周雪竹,宁俞有恃无恐罢了。
华心再回来时,慌张的神情依旧挂在脸上:“公主,皇上没去冯昭仪殿里,直接来了咱们潇月堂,让您出去瞧瞧呢。”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去。”
“我……我不敢说。”
宁俞也不为难她,指了指华容:“那你去,装得委屈点,让他瞧出点端倪。”
“对了,刘太医来过的事情也要提一嘴。”
皇上要真是有心见她,那么就在他面前告上一状,若是无心,这“父皇”今后也是无用之人。
宁俞在床上打着小算盘,皇上坐在厅堂一脸不悦:“今日不是去过宗阳学了?都学了些什么?”
周雪竹心头突突直跳,宁俞怎么也叫不出来,皇上又在这里施压,受伤的事情也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也只能默默在心头来一句:还不是你的好女儿,让小俞成了这幅模样。
不过脸上还是假意笑笑:“小俞几年没有读过书了。”
不得不说,周雪竹说话还是有那么几分聪明,试图勾起皇上的愧疚之心。
果不其然,皇上脸色变了一变:“你做母妃的,该好生教导。”
“臣妾遵命。”
这时候华容眼睛泛着红,踏进门槛就直接跪了下去,朝着皇上行了个大礼:“拜见皇上,公主她身子不舒服,膳前刚叫了太医过来诊治,现下也起不了身。”
“哦?”皇上望向周雪竹,问道,“怎么没和朕说?”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去理会小俞,不过是小事罢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