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是。”
“宋夫子曾经在太学是我六哥的伴读,现下又来了宗阳学,还真是巧。”宁柔想要努力攀关系的态度,落在宁俞耳朵里十分不爽。
兜兜转转也就这么大点地方。
对她那股狠劲儿,现在倒是分毫没有显现出来。
“五公主说的是,皇后娘娘说张夫子劳累,特意将我指来宗阳学的。”
宁柔脸上一僵:“宋夫子先回吧,本公主有事要和各位妹妹商谈。”
宋文桢怔楞一瞬,走前用余光瞄了一眼宁俞,而宁俞也接收到了这道目光。
他前脚刚走,宁柔就冲到宁俞面前,双手撑着桌子,脸都快贴在宁俞脸上了。
“你母妃是个狐媚子爬龙床,怎么,你也想学她的老路?”
这话她不止一次说了。
宁俞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说她可以,诋毁她母妃,不行。
宁柔狰狞地笑着,容貌像极了皇后娘娘,她又道:“你不过就是个傻子,在本公主面前装什么高深?低贱之人生出来的女儿同样低贱,你配和我们呆在一间屋子么?”
宁俞脑海里又浮现出幼时,宁柔带头也是这样欺负原主的,语言攻击加上行动攻击,原主从来都自卑、害怕,见到宁柔是灵魂上的恐惧。
所以身处宗阳学,她再度这样做的时候,宁俞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宁怡年纪小,有些怯怯地张口:“五姐姐,七姐姐不是傻子。”
宁柔还没说话,宁俞先安慰道:“无妨,傻不傻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暗指宁柔没眼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