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冯昭仪和刘才人有没有回宫。”
“好嘞,奴婢这就去。”
宁俞又将她唤住:“等等,要是都没回来,就去打听打听,是不是还在朝远宫。”
按理说请安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今日都过去两个时辰了。
宁俞不敢细想,这是周雪竹出平长殿后头一次去请安,还是带着目的去的。
皇后有意找茬怎么办?方才唐玉巧又说因为宁柔的事,也许皇后会发难。
不过淑妃娘娘在的话,也许也不会太过分。
宁俞还是坐不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华心却迟迟没回来。
看样子冯昭仪和刘才人也没回宫,算是个好消息吧。
两刻钟后,华心气喘吁吁地回来了,额头上都冒着汗滴。
“公主,皇后在朝远宫发着脾气呢,各宫娘娘都还没出来。”
宁俞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在发脾气?”
“我去宫门外问了一嘴,还折了一只公主赏的银镯子。”华心将手腕子抬起来,宁俞前阵子赏的镯子果然没有了。
“对谁发脾气,是母妃么?”
“不知道,这就问不出来了,他们又不近身伺候,哪里知道这么多。”华心鼓着脸,灵机一动,“要不奴婢去找六皇子。”
“算了,先别去。”
皇后本来就对上次那事耿耿于怀,别把宁殊又拉下水,引发起更大的怒火。
宁俞还是坐不住:“朝远宫能进去么?”
“进不去,都关得严严实实。兴许也只有皇上能进了。”
要说到皇上的话,宁俞一下子就想起来宁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