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好学剑舞。”华心自始至终都没抬头,宁俞看她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这种事问问尚宫局的女官便知晓了,华心没理由撒谎。
不对,她肯定还有什么没说,漏了什么呢?宁俞挠头,想不通。
紧紧是凭着一点直觉,她没有理由将华心撵走,毕竟最近也用顺手了。
“那咱们潇月堂的太监宫女,你们可有觉得哪一个不正常。”宁俞采用迂回战术,能揪出来一个就先揪一个。
华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摇头。
倒是华心开了口:“那几个小太监还算本分,娘娘身边那位大宫女,我瞧着行踪不定。”
“哪个?语兰还是语菊?”
“语兰姐姐,不过奴婢也拿不准。”
语兰这一月日日跟在周雪竹身后,已经算是贴身婢女了,这会儿也跟着去了朝远宫。
“是谁的人?”
“像是冯昭仪。”华心说话声量跟蚊子一样,宁俞觉得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昨夜那碗米汤就是语兰拎来的。
宁俞轻咳两声,道:“你们也都知道我和母妃什么处境,所以有些草木皆兵。入了潇月堂便是潇月堂的奴婢,要是被我抓住谁卖主,必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宁俞这番话也是在心里措辞好久才说出来的,周雪竹做不了坏人,那就由她来整治。
华容赶紧应下了,华心一反常态,有些愣神。
华容轻轻推了一把她的手臂,她这才点点头:“奴婢知道。”
有古怪。
宁俞把华容打发出去了,留下华心一人,摩拳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