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知道皇上做的那些恶心事。
总之她不想上前去。
所以当她磨磨蹭蹭不想动的时候,周雪竹给她解了围:“小俞性子温吞,乍一见皇上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冯昭仪推了一把宁霜:“快去,给你父皇倒茶。”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宁俞,故作乖巧的模样凑去了皇上面前。
宁俞装作没看见,退了两步站在刘才人身边去。
皇上今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又把宁俞叫住:“去淑妃宫里小坐了?”
“回父皇的话,是。”宁俞懒得跟他说话,随意敷衍着。
也不知道这一下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皇上像是没感觉到宁俞的搪塞,指着她朝周雪竹道:“还真是病好了。”
“兴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吓的缘由。”
皇上如梦初醒一般:“皇后提起说是有恶奴故意纵火,朕平日忙碌,倒是忘了这事。”
——啧,原来是知道的,还当他不知道呢!
宁俞没吭声,静静看他表演。
“皇后娘娘仁心,见七公主不再痴傻,便将她们母女接到臣妾宫里住着。”冯昭仪果然是皇后养的恶犬,即便人不在此,拍马屁也照拍不误。
皇上没接话,轻轻“唔”了一声算是回答。
周雪竹由宫女伺候着净了手,也退到了一边去,宁霜占据在皇上跟前,挡了一半的视线。
冯昭仪这会儿轻咳一声,给刘才人递了个眼神,刘才人本来站久了就觉得腰疼,这会儿忙不迭朝皇上告罪:“皇上,臣妾今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