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宁俞差点儿就想这么晕过去。
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厉害一些已经出了血还结了痂。
这具身体已经十三岁了,可是看起来和十岁的孩子并无差距。
干瘪、瘦弱。
宁俞怒上心头,直接跳下了床。
“你当初被父亲卖身入宫,进了浣洗坊。你日日眼巴巴地就想往那些娘娘跟前伺候。”
“后来我母妃被皇上收进了后宫,你看我母妃心善,又正得宠,寻了个机会在她面前哭诉,她将你收在身边。”
元桃脸上倏变,像见了鬼一样,指着宁俞道:“你……你不是傻了么?你这个傻子跟我在这故弄什么玄虚。”
宁俞没理会她,抬脚往她脸上一踹,继续道:“我母妃念在往日情谊,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原来你这个卑鄙的奴婢,只会同福不会同难!”
元桃是怎么奴役这具身体的,宛如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钻入宁俞脑海。
甚至现在住的这间屋子,还是当初元桃这个奴婢住的地方,半个柴房。
周雪竹病下后,元桃便直接占了宁俞的侧殿,说她不过是个傻子,又有什么资格住在那里。
“欺主僭越,你有几条命来偿?”
宁俞步步紧逼,明明身子骨弱小得很,又穿着破旧的寝衣,元桃却直觉背后止不住地冒汗。
灰尘的味道让宁俞忍不住弯腰轻咳起来,咳得肋骨都在发疼。
原来不是做梦身上疼,是真的疼。
宁俞眯着眼想了想,沉默了许久才明白自己穿书的事实。
书中提到过周雪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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