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时候想想,她倒是很想念那个刚从西凉回来的湛儿,那个时候,他隔三差五还会进宫看她。还会偶尔做一些吃食。只是现在想来,他那么早就知道一切,一切不过是虚应。
太后竟是生出了一股子冷汗,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她道:“你说,哀家当年做错了么?”
皇帝不敢说她是否做错,旁人可以说,容湛可以说,但是他却偏是不可以说的。
若不是为了他,母后哪里会这样伤害容湛,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他而已。
他道:“祁王,当年的事儿,是祁王。”
顿了顿,他眼中杀机迸现,即便是现在这人安安分分的在外地调养身体,他却是不能放过此人了。
太后轻声道:“你且放心,他不敢多说一句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他。”
话虽如此,皇帝却冷笑:“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
随即又道:“今日之事,母亲与我,都当做浑然不知吧!”
他不想说的更多,只淡然道:“湛儿之事,朕不希望有什么改变,母后也莫要总是顾及着将所有权势都压在手中,将所有人的人都攥在手中。胡妙姿虽然听您的话,但是照朕看来却是个没用的。苏娇月虽然不听您的,自有自己的主意。但是却实在是难得的人才,朕就算不看容湛心意,也不会让您乱来。”
言罢,转身就要离开,太后的表情微变,不过却没有言道更多。
皇帝走到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道:“虽然皇后不才,但是总归是一国之后,也不能整日在宫中躲清闲,母后还是将凤令交还给她,让她尽好自己的职责吧!母后年纪大了,也是该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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