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月不敢留下,听话的出了门。
其安看她紧张的样子,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舅母很厉害的。”
娇月自然是知道的,知道他舅母很厉害,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紧张。
她苦笑道:“我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你若是没有用,这天下间就没有有用的人了。”其安拉住了娇月的手,道:“姐姐,莫担心,姐夫不会有事。”
娇月嗯了一声,望向了房门。
而房间里,季成舒把脉之后立时就掏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就割开了容湛的手腕,随即将他的手放置在一处。
符管家惊诧莫名,提出疑问:“师叔祖,这、这样怕是”
不等说完,就看季成舒抬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符管家认真:“师叔祖,我知晓这话不该我一个晚辈问,但是王爷的性命不能有一点耽搁。”
季成舒平静:“他身体里有毒素,我必须这么做。你和四平将他脱光放入我备好的药浴中。之后将他的手腕包好。”
符管家道:“可是王爷的身上有伤口,我们这么泡,恐怕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