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的。”
随即苦笑:“也是,我一个陌生人,她怎么会听呢!”
娇月不知道怎么的好像二哥一下子就对容长歌不同了。
她抿抿嘴,没多说什么。虽然长歌为人冲动,但是在感情上倒是不会坑人。娇月还是明白这一点的,她想了想,道:“二哥不要再与旁人说了,这件事儿,我会开导长歌的。”
元安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道:“这是我之前练武受伤,祖父交给我的,据说是宫中赐下来的。我只用了一点点,只一点点。若是、若是她不嫌弃,交给她就是。”
娇月看着药膏,又看二哥,随即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元安又道:“你且放心就是,我万不会与其他人再说这件事儿,这次是因为实在是担心她。我也知道你们关系不错,你又是个聪明的姑娘。总之、总之你去看看她。”停顿一下,又道:“莫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娇月点头,应了好。
待到二哥元安走了,娇月还在沉思。
直到其安回来她都不晓得,其安在她身边晃了晃手,道:“你发什么呆呢!”
娇月抬头,道:“思考。”
其安噗嗤一下子喷了,不过随即他倒是怅然道:“我刚才在主屋看到姑姑了。”
娇月半路被元安劫走,倒是还没来得及去主屋。
“姑姑似乎很不高兴,我觉得,你最好是晚点过去,避开她。”
娇月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