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爹,但是你这样是会给他造成困扰的,倒是不如等到科举结束才回去,这样也不给人说三道四的机会。”
娇月仔细想想,点头。
她虽然脾气倔强,但是又听劝,这点齐老先生很是感慨:“这点像我,极好极好。”
娇月咯咯的笑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的长辈都是这样,每当有还不错的品质,总是被揽到自己身上,而不好的品质便是一推三六五。
其安拉着娇月,认真:“我们阿爹那么厉害,会考的极好的,到时候我也要参加科举,让他们知道,我们就是聪明,才不需要搞小动作。”
娇月点头再点头,“你说得对,我也要好好考试,将来去女学。”
眼看两个小不点眼睛里有星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齐老先生含笑起来。
不过说起女婿,齐老先生又有些担心了,不知他能否受得住考场那个氛围。虽然三郎不至于像是誉王这样有些洁癖。但是也是十分喜爱洁净。
这样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屋子里,一关就是一天,恐也未必能够受得住。
“我不担心旁人的闲言碎语,你爹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这吃喝拉撒总归会让你爹不喜的。”
娇月想到这里,直接笑了出来,说起来,她和其安都不太像他爹娘,他们俩都不修边幅,但是她爹又不同了。
眼看小姑娘直接又开心起来,誉王倒是有些无语了。
不过纵然如此,却也带着几分笑意。
其实小甜宝不知道,她与其安这般离开家确实是少见了很多龌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