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对象人进行攻击。
这群激进者一天不到就看清现实,濒临绝望,幸存者来到城市中心,采取静坐抗议。
将象人围在中间,坐了一圈,让人想起了超度妖魔的仪式。
棍棍在周汝成的集装箱里,观看了整个抗议过程。
出来后,吕虹看到他面无人色,他的师弟英文名跟着冲出来,按住门口垃圾桶跪下呕吐。
围坐地点离747防空洞只有二十分钟车程,是吕虹上班必经的商业广场。
棍棍只跟吕虹说了一句话:“这样的死法没意义,真的没意义,我们不能指望魔鬼会对你怜悯。”
她本来还想继续问那个失去半边身体的警卫到底是不是左撇子,便问不出口了。
但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没过几天,又有警卫外出执行任务出事。
这次又是同样的仿若先天畸形的致残,但他没有上一个幸运,子弹没来得及击中下颌,便被“象鼻子”的喷射物夺去了半边身体,正好是手持上膛枪的右边。
奇怪的声音从空洞洞的口腔截面发出,居然能听得出,躺在担架上的人在喊——“让我死!”
把他抬回来的人里,有吕虹熟悉的人影。
她这才知道李偲进了警卫队。
又过了几天,曾经的室友找到她。
现在她基本都在“专家区”打地铺,帮助棍棍处理一些后勤事务,以及和“黑暗区”做物资协调,当一颗不停转的螺丝钉,一如在前司任劳任怨的小前台。
“吕虹,终于找到你了。”
看得出对方进入“专家区”找她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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