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罩住了。
她的眼前立时只剩下白色校服的内衬,有隐约的光透进来。
他扶着她肩膀,轻笑一声:“上啊。”
是在回答她那个“上不上”的问题,江筱然的视线全被遮住,老脸却毫无预兆地,还是一热。
她居然不受控制地问:“你能行吗?”
顾予临很快走了,可她还是听清了,他刚刚在她耳边说——
“乖,对你的……”舌尖抵住上齿关,双唇微张,那个字在脱口而出前被吞入唇齿中,“朋友……有点信心。”
肯定是因为衣服罩住才这么热的。
她自我说服了一下,把衣服扯下来,还能闻到一股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摄人心魄的薄荷清香。
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