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最能依靠信任的除了自己别无他人,为别人如何实在不值。
她不做那样的事。
所以曾经不管遇着举止再轻浮,再不端的人,她也是毫无反应的。
唯独刚刚。
她确实被他影响了。
她不愿意承认。
“他不是疯狗。”楚怜道:“也许,他比我们谁都要聪明。”
柯繁本来也只是口嗨说说,想着楚怜应该会和自己站一块,没想她突然来这一句,他有点像看鬼似的。
这真是楚怜么?
她在帮陈墨说话?
像是后知后觉意识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楚怜稍微坐直了点身,按下车窗,透气。
“只是尊重对手,东西到手了,那总不能那么小肚鸡肠不是。”
柯繁点头:“怜姐说的是,那现在我们是怎么样,联系裴先生吗。”
“先不。”楚怜垂眸,思量:“孙鹤在哪,把他叫过来,我有个事想找他,叫他去监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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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费被判了十年,他跟在裴厌他父亲身边一二十年,等裴厌长大了,又跟了他十多年,到现在人到中年,又判了这么多年,基本上是要在牢里度过老年生活。
楚怜去象征性地探了个监。
老费那人没什么精神气了,入狱以后他就跟失了泥土的枯草,早丢了盛头。
裴厌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他没了用处,也救不出来,之后自然是能脱开干系就赶紧脱,管都不用管,老费在这狱里一下直接废了,谁看谁摇头感叹。
孙鹤是裴厌那边另一个得力助手,为他做过很多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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