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也没那么不好说话。
会开玩笑、会打嘴炮,还行吧,人模人样。
对方打量着她,说:“裴厌为了这事很着急。”
“是吗?天底下还有能让他着急的事。”
“他有份机密在陈墨那儿,你知道么,他就是靠的那些指控老费把人送进了监狱,你哪知道他会再做些什么出来,以前就是只疯狗,现在只会更疯,不着急,下一个就是你我。”
能是什么机密,楚怜想着也该是这些年他裴厌身上的一些把柄。
“那他想要我怎么做。”
“弄垮他、弄疯他,这是裴厌的原话。”
对方说:“他以前不就疯过一次么。”
“弄疯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的,况且,我又不知道他以前是为什么疯。”
楚怜懒懒地闭了闭眼,往墙边靠。
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想到陈墨掌心上的那抹温度。
跟消散不了似的就在她腰上。
看外表那样一个颓的人,手心温度却那么热。
她又想起了方才。
裴厌提醒过她的,他很难搞。
其他的她没感受到,难搞倒是真的。
不是久经沙场的人,还真难接陈墨一句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到了他坑里。
“你能有办法的,男人不都是在床上容易吐露真心么,实在不行,你接近他,拿了他的心,这样不就行了?”
楚怜睁眼,望着前边沾着灰的楼梯把手。
她眼里也像蒙了那样一层灰,空洞,没有感情。
“你这意思,裴厌是准备把我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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