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的脸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她忘了柳娇娇是个能翻天覆地的主,更不好得罪。
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又有旁人在,徐氏只能咬着牙的放任她和丫鬟离开,沈思玥跟在柳娇娇身边陪笑,她理也不理,直接坐上了会国公府的马车。
谁料事后她后面的几位家世相当的侯府夫人看足了笑话,便作鸟散般纷纷告辞,拦都拦不住,徐氏一时只觉得心凉了个透底。
面对徐氏略加冰冷的目光,沈思玥身体忍不住发抖,哭出了声,“母亲,都怪那个残废!”
回到院里,沈思玥和徐氏说了刚才在小院发生的事,徐氏水葱似的指甲掐上了掌心,一双眼睛不知望向何处,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