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还了回去。
可笑的是定北侯说这番话时,竟然忘记自己一辈子都没上过战场。
“父亲千万别动怒,兵权被收,想来也非兄长所愿。”沈汶恳辞,“而且,今日我去探望兄长,他似乎……过得并不好。”
徐氏眉眼微变,略显神伤,“妾身疏漏,执儿他腿不能行,想来是很痛苦的,这事儿妾身当负责。”
“哼,”定北侯冷哼,“便只有你们母子俩肯为他忧虑,他那番态度,哪值得你们为他做如此之多!”
“真是个孽子,”他显然是动了怒,“本侯何曾亏待于他?不好就不好,你们也无需去理!”
“或许也有姜氏照料不好兄长的缘由,今日我与嫂嫂打照面的时候,她竟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