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英明,对将士们恩赐有加,臣怎能不进来叩拜圣恩。”说完要跪下,被疏月止住了,道:“将士们保家卫国有功,这是他们应得的。朕已经准了你在家休养,如今你已经来过了,也算全了礼数,便先回去罢。”
秦禾不动,半晌,说道:“陛下是不愿意见我么?”
眼神灼灼,似有委屈之意。疏月一时失语,道:“不过是叫你回去养伤罢了。你平定吐蕃之战有功,朕等着你痊愈了再行封赏,怎会不愿见你?”
“那陛下为何不来看我?”
疏月左右瞧了一眼,对宫人们道:“你们都下去。”
“是。”
待宫人们都走了,疏月道:“你在家躲清闲倒是不知这宫中的奏折堆积如山,我哪里有时间日日出来?何况。”疏月本想说何况你家中有表妹巴巴服侍着你,但转念一想,这话太酸了些,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便抿紧了嘴唇,再也不说了。
“何况什么?”她不想说,秦禾却想听,便追问道。
疏月摇了摇头的,道:“何况你伤病未愈,我也不好时时前来打扰。”
秦禾眼神闪了闪,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有些失望。但眼神却贪婪地注视着疏月。一别数月,他内心甚是思念,本想早早见她,奈何这具身体不允。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看看她,以慰相思之苦了。秦禾也从未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他爱她念她,舍不得同她分开片刻。然疏月的心底又是如何想的?秦禾掩住心思,道:“陛下所言有理,是臣急躁了。臣这便告退了。”
疏月“嗯”了一声,道:“也好,你早日养好伤才是。朝中的事情不必操劳。对了,你表妹她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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