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秦禾受伤了,特允他不必参加宫宴,先行回府疗伤。又派了宫中医术精湛的御医前去医治。
宫宴后半段疏月才得以抽身出去,带了几个人随在身边往秦府而去。说来这还是疏月第一次来秦府,便是上一次两人出宫游玩,秦禾也未带她入府。彼此两人心中各有计较,自是不再提了。此刻,疏月心急如焚,侍卫上前去报了姓名,那守门的十分惶恐,连忙要去通报,被疏月止住,道:“不必通报,他负了伤,不便迎接。你且找个人领我过去便是。”又挑了两个侍卫跟随,其他留在原地待命。
那领路的小厮大气不敢出,把人领到秦禾的卧房前。疏月要举步进去,门却先开来,出来一个眉眼淡淡的女子,她手上端着一个碗,看模样却不是丫鬟。没等疏月开口,她先问道:“你是何人?怎地大半夜在我表哥门口站着?怎么没见过你?”
表哥?疏月道:“我来看望秦禾。你是他表妹?”
“是。既是来看望他,也该提前支会一声。门房真真是没个约束,看来务必得整顿一下了。”她自顾说着,又道:“你究竟是谁?我表哥累了,这会儿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你明日再来吧。”
疏月往她身后望去,见里面那人果真睡着。又看向那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棠安。以后来府上需得先递上名帖,否则我表哥还伤着,你们各个没头没脑地往里进,我表哥的伤什么时候才好得了?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不必,我既然来了,便看看他。见他无恙,我自然安心,即刻便走。”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都跟你说了,我表哥睡下了。你怎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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