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怀里。结束后,她红着脸气喘吁吁藏在秦禾怀里,道:“你竟敢趁无人之时冒犯我,我要把你打入天牢。”
“好,疏月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秦禾轻轻笑道。
“你闭嘴。”
“好,我闭嘴。”
秦禾自请出战便这样定了下来。队伍走得很急,那些来自吐蕃的使者一并带上,但那二王子的尸首便就地掩埋了。之前不知如何处置,置放在冰棺之中,如今已经决定打仗,便不在意了。秦禾临走之前没来和疏月单独告别,只是于众人面前对着前来送行的疏月道:“皇上放心,臣必定不辱使命。”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迎着那东方的一轮红日,尘沙遮眼,归期不知。
疏月关注着边疆的一举一动。二皇子和三皇子早已被她软禁起来,出不得府门一步。朝廷上下在她的铁血手腕下,还算安生。而这次,秦禾没有一封书信回来。疏月盼了又盼,终于忍不住把多年前秦禾少年时给自己的那些信翻了出来。
她那时赌气,不曾拆开一封。便是那白玉所做的小像,也被她不小心摔做了两端,都盛在锦盒之中,保管起来。她抽出一封来,里面是两页纸。这是秦禾当时离开时寄过来的第一封信。上面写了在军旅中的一些见闻和小趣事。看得出来秦禾特意挑了一些小女生会喜欢的内容写,他写的很生动有趣,疏月看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另一页纸上面是一幅画,画着一只小兔子,偎在草丛边,他的信上有提到过。
疏月看完把两页纸小心翼翼装回去,信封拢在胸口。碧荷端了一碗汤进来,看到盒子开着,心里会意,道:“喝些热汤吧,天气渐寒了,暖暖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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