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门口一动,秦禾冲了进来,见疏月没事,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抱歉,我先出去了,你们继续。”
疏月叫住他,道:“秦禾,不用了。咱们走,我的话已经说完了。”疏月站起身抚了抚裙裾,率先走了出去。秦禾欲跟出去,又停了脚步,道:“夫人与疏月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快?”
她看着秦禾,双唇紧闭打量着他,半晌道:“她如今已贵为皇帝,你为何仍称她疏月?上次也是你陪她过来,我记得你是秦攀之子。”
“夫人好记性,正是小侄。若是疏月言辞不当,还请夫人不要怪罪。这些年,疏月的心中其实很苦。”
“世人皆苦,疏月这是入了偏执。可笑我虽入佛门数载,心中却牵挂太多。疏月她……罢了,终究是我的错。你若愿陪着她,便一直陪着她吧。不要让她再经历被抛弃的痛苦了。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只是疏月她鲁莽冒进,我怕她会伤人伤己。到那时,希望你不要放弃,这是我的情求,你能答应我吗?”
“夫人还请放心。”
身后有人踢门,秦禾回头见是疏月,舒展了眉目道:“我马上就来。”又转向疏月娘亲,道:“夫人,我这边告辞了,后会有期。”
“好。”
出了门,疏月很是不高兴,道:“你同她说什么?你同她有什么好说的?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你好久了。”
秦禾笑眯眯道:“知道。夫人交待我照顾好你,怕你孤单。所以我躲留了片刻,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秦禾认错态度这么好,倒让疏月不好意思发作了。她摇了摇头,道:“她假惺惺罢了,你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