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眼里,我的娘亲究竟算什么?我又算什么?从小便想讨你欢心,不过从来没成功过,你对于我这个女儿连一丁点的关心都没有过。我已经不奢求你还有什么父女亲情了,我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可以。”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明黄卷轴,展开来放在皇帝面前给他过目一遍,道:“父皇可有异议?”
那皇帝如今说不出话来,但看完后胸膛起伏身体挣扎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痛骂出声。疏月好笑地看着他的举动,轻笑了一声,道:“父皇既然不说明,那我就当父皇是允了。”说完找出玉玺重重盖上,又小心收在怀里,道:“让女儿猜猜,父皇属意哪个皇子继承大统?是我二皇兄吗?他现在得到了父皇重病的消息正在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就怕父皇等不及他回来就驾崩了呢。不过父皇不用担心,二皇兄也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这个皇位才这么辛劳。这样想,父皇必然会释怀一些。”那人虽不答话,但胸腔起伏愈加剧烈。
疏月仿佛把一口长长久久积攒的郁气舒展了一半出来。她站起来,终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秦禾。秦禾低眉顺目立在一旁,疏月拱了拱手,道:“今日,多谢秦大人的佩剑了。”
第二日,二皇子赶到了京城。部队驻扎在城门外,而三皇子已经把守住了城门。两军对峙多日,互相认定对方生了谋反之心。那一夜的事情发生得悄无声息,三皇子只知自己父皇愈发病重,又被人吹了风,心中蠢蠢欲动。二皇子只道皇城内已经被三皇子把控,皇帝生死不明,两人争夺皇位一触即发。二皇子欲要强攻,与三皇子这边对立起来,互相厮杀。这一场兄弟相残的戏码格外凶残,双方的人马受挫严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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