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透气的里衣穿着,比包扎着要好。”
“那你今日可上药了?”
“出门前上过一次。疏月,你别担心。昔年随着我爹在战场上,敌军的间一箭射中我的手臂,军医为我拔箭,我吭都没吭一声。这点皮肉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你别说了,我替你上药。”疏月伸出手来,秦禾把方才疏月给他的金创药递给他。今天不热,但秦禾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格外紧张。疏月怕他疼,自己也没什么上药的经验,先贴着伤口轻轻呼了呼气,道:“要是我弄疼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说。”
“唔。”秦禾喉结动了动,低声道。心里祈盼着快些结束,又祈盼着可以久一些再久一些。
疏月手指轻轻按压着伤口,小心地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秦禾果然一声不吭地,药上完了,疏月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上药不难,但疏月怕弄疼了秦禾,动作慢而又慢,谨慎又谨慎。“呼,终于上完了。”疏月松了口气,替秦禾把衣服拉上来,不小心碰到秦禾的裸露的肩膀,秦禾身子颤了颤,疏月以为自己碰到了伤口,忙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秦禾快速地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脸侧向一边,道:“劳烦你了。咱们快走吧,我没事的。你,好好的,别害怕。”
疏月笑了笑,道:“我不害怕。”
秦禾昨日挨了罚,这个消息秦攀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只是昨夜见儿子还伤着,需要休息,便没说什么。今日秦禾一回府,管家便将秦禾请到了秦攀的书房。秦攀坐在椅上,父子俩极少这么正式的谈话,气氛有些凝固。“爹,你找我?”为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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