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别的不多问是本分。
封晏接了纸张,眸色深沉,转而落在好不容易安睡了的沈如意身上,想免她忧,免她苦,却不想反教她体贴考虑,划过暗恼与不舍。
“她是你主子,你自是听从,然却要她多忧虑你可觉得应该。”
宛桃被那冷然的目光一扫,浑身一颤,“奴婢不敢。”知晓他是问责,“但凡涉及小姐安危,奴婢定先禀报姑爷,再无隐瞒。”
封晏见其诚挚,气势有所收敛,娇娘调教的两丫鬟俱是护主,亦是伶俐得很,一点就透,遂不再多言。
他原本就寡情,独独碰了沈如意方是调动一腔热血情感,付诸一人身,他深知这样的情感是负担,却庆幸极那人能接受,教他从此不受情苦,也自容不得那人有失。
“二少爷。”长安从外面匆匆而入,看着里头的情形骤时压低了声音道,“长乐郡主的马车一直候在府门口。”是因先前得了小郡主恩惠,方是在听闻时觉得怪异,进来通传。
封晏闻言沉吟片刻,便将娇娘嘱托宛桃后起身而出。
与长乐郡主一道的,不作他想。
封府外不远停着的马车旁,一抹颀长温润身影显了急躁,来回踱步,正是林绍之。要说起来里面那个是他的亲妹妹,如今却要顾虑身份不得知晓情况,于他是憋闷得很。
坐在马车上的长乐郡主看着他来回转,何曾见过师傅如此失态的时候,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就瞥见门口那步出的身影,“师傅你看,那是不是封二公子?”
林绍之经她提醒看去,忙是迎了上去,“日子不是还差一月,怎么就早产了,阿瑶如何,发生何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
第4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