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阑也老大不小,早些把事儿办了,省得留出怨气来。”
“你……”沈阑想破口大骂,可实在吃了沈如意的亏了,何况眼下没了赵姨娘帮衬,只能怨了心底发了狠得诅咒沈如意。
吴姨娘瞥见沈如意脖颈处的一点猩红,微微眯起眼,在沈如意和沈阑之间转了个来回,遂抓了沈如意的胳膊,撸起了一截袖子,果然见上面的守宫砂不见了。
这下连沈顾氏都惊了。“娇娘这……”
沈如意瞥了自作聪明的吴姨娘一眼,重新撸下了袖子,脸上染了红晕道,“传闻不可尽信。”道了一句便是解释了。
如此还在诅咒沈如意生不出孩子孤苦一世的沈阑傻了,唯一能使心情平复的一点也被推翻,看着沈如意那番娇羞作态,心头被嫉妒与怨恨密密啃噬,不得抒发的郁寡,借着身子不适在午膳开席时离开了厅堂,没在父亲和喜欢的人面前失态。
随着宴席开,少了沈阑的女眷席更显和谐,当中以沈顾氏最高兴,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女儿过得好,将来有依靠更让她安心的了。席间奉上了酒,沈顾氏喝不得,却以茶代酒与沈如意喝了尽兴。
沈如意也是受气氛感染,小酌了两杯,并没有醉,只是微醺的状态令她感觉十分舒适。等到酒意上脑,便由着宛桃扶她回闺房小憩,让红隙留着与封晏交代一声。
不过挨着软榻,沈如意却又睡不着了,似乎是因为惯常陪在身边的人不在,反而不习惯起来,遂起身让宛桃备下醒酒汤。以父亲喝酒的豪性,说不准是要将人灌醉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然她未等到宛桃回来,却先瞧见红隙急匆匆地闯进门来,“小姐,奴婢没找见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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