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礼,为何不喜?”
封文茵心中有气,闭嘴不答。
旁的鹦哥见状扭着身子上前,就在之前她还暗暗整了整自个儿发鬓,“二少爷您不知,咱们小姐最讨厌那些虫子什么的,蝴蝶是虫子所化,自然瞧见就惧怕得很。”说话间竟有些搔首弄姿之态。
“我怎么从没听过?”封晏只盯着文茵问。
鹦哥继续娇声回道:“小姐不是故意摔的,是看到一时怕了手抖摔的。”
“既然是摔了,为何不去跟你嫂嫂赔礼道歉。”
“小姐是想去的,只是……”
“让她说。”封晏冷冷瞪了一眼鹦哥。
封文茵不服气的哼声说,“鹦哥都替我解释了,还用我给哥哥说么。”
半响,“啪” 的一道拍桌子的响声,忽然的震动让封文茵和鹦哥齐齐心中一颤,“好个刁奴,我且知文茵性子怎会如此了,皆是你这婢女推波助澜。封府乃将门之后,容不得你这种人,明日就出府吧。”
封文茵一听,“哥哥怎么要发落我的婢女。她对我忠心耿耿,尽心侍候的,哥哥是要迁怒于人么!”
“忠心耿耿,竟教唆你这般待人,还是你的嫂嫂。”上午之事他已经着人打探清楚,这婢女作妖不假,文茵也该管管。
鹦哥还是扒着小姐求情,哭得声泪俱下,磕头认错。文茵不忍,嗫喏道:“哥哥,鹦哥一向尽心侍候我,好歹跟我这许多年,我也心疼她落这般结果。”
“一个婢女你知心疼,且不想想你的嫂嫂初入府中该是何等紧张,送礼示好,你却不知感恩。若再这般娇惯,你性子终究被毁,一会儿二哥就去母亲那里替你请示一个教养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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