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投诉、骂人,可他联系不上童慕诗,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童慕诗家人从政,只要没把天捅破,永远有人罩着她。
骆亦卿点点头,懂了:“线人联系不上童慕诗,所以他当时打电话过来,投诉的是你,骂的也是你。”
江梨:“……”
江梨若无其事地摸摸脑袋,打算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这是默认了。
骆亦卿有些哭笑不得,叫她名字:“江梨。”
他的目光自她身上扫过,眼尾流光似的一闪,“你这票同学,还有报社的领导,是不是全都不知道,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啊……嗯。”
骆亦卿想问,为什么不跟他们说呢?
说过之后,好歹能用眼神威慑一下对方。
可是小姑娘咬着甜甜圈,坐在座位中陷入思考,好像也很纠结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骆亦卿无声地叹口气。
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算了,不说就不说。”
狭小的空间内,蓝调的音乐声低缓柔和。
江梨对着甜甜圈咬了一大口,草莓果酱的甜意在口中炸开,下一秒,她听到身旁的男人突然低低笑了一下。
一片夕光里。
他轻声说:“反正现在,有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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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觉得,她的心跳现在有点不受控制了。
好像揣着很多只兔子,一遇到骆亦卿就自动复活,开始撒欢疯跑。
直到骆亦卿带着她在餐厅订好的位置坐下,她还觉得耳根发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