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讨论过去一个月方方面面的工作情况。
复述全部内容,相当于除了工作不足,还得回顾这一个月的病例。
骆亦卿一动不动,神色寡淡,看着他。
整间教室内都弥漫着自求多福的气息,男生想了想,也只能答应下来:“好。”
日薄西山的时刻,夕阳光辉蔓延,逐渐在天边烧成一片。
江梨的例会接近尾声,她低头看看手机屏幕,小哥那头没再发新消息,她和骆亦卿的对话,也停留在半小时前,她那句试探性的“你在上课吗”上面。
他一直没有回。
江梨突然有点忐忑。
不知道那位暗恋骆亦卿的小哥,是不是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她犹豫一下,又戳开骆亦卿的框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上课……】
【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给他发消息了……】
【不过你们好严格啊,工作时间完全不能看手机的吗?】
等了十分钟。
那头还是毫无动静。
江梨叹口气,听见领导说散会。
她简单地收了收桌面上的文件,正想起身离开,又听组长叫她:“小江,你留一下。”
“喔,好。”江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给骆亦卿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走到组长面前,“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这样。”时政部门的组长姓黄,是个脾气还算不错的中年女人。
她招手让小姑娘坐下,从堆积的文件下抽出一份报纸,“这张照片,是你拍的吗?”
江梨双手接过来,低头习惯性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