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江兮咬着唇,没动弹。
“二。”
第二声的声线拖长了些,尾音被加重。
那是男人耐性尽失的标志。
最后的三还没出口,柳如莺先转身上了车。
“兮兮,我想起衣服还没晒,先走了。”
江兮:“?”
她眼睁睁地看着柳如莺熟练地倒车,然后迅速地驶离了停车场。
关键时候跑路,太不仗义了!
“看来不需要我数三了。”
宁白铭的语气里带了点不易觉察的笑,靠回了椅背。
江兮听着宁白铭的冷语,发着闷气。
柳如莺走了,也没别的车可以搭。
硬是要绕开宁白铭,恐怕真的会被打晕装进麻袋。
她泄气般地别开眼,绕过车尾,拉开了后座的门,进了车里。
车身轻轻下压,江兮拢好红裙,重重地关了门。
之后她便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扭头对着窗户看。
半点视线也没分给身边的人。
车子发动后,宽敞的车厢内,气压却低得可怕。
后座的两人都不开口,司机和助理也不敢多言。
一路上,江兮都在沉默,没有多余的话,也不问要去哪里。
跟在宁白铭身边,她没得选。
就像大学那会儿,她把他追到手后,多半都是顺着他来。
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是以她撒娇告终。
似乎两人在一起后,她便下意识地想护着这个平日少言少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