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找大哥,让他帮你解掉就不难受了。”
貂蝉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天公今晚有要事,脱不开身。”
“啊……要不你回去洗个冷水澡?”张宝挠挠头建议。
“会受风寒的,我不要。”
牵住他的玉手像收杆的鱼线一样往回收,轻松将男人拖到了近前。她倾身趴到张宝肩头,在他耳畔拿气音撩拨:“你帮帮我,好不好?”
美人在怀,还是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张宝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但嘴上还在顽强抵抗:“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春葱般的手指划到他裆部,上下游弋着描摹硬物的轮廓。
“说谎,明明好行的。”
她的语调有些强势,攥着张宝命脉的样子活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
三两下将人外裤扒开,貂蝉一边褪他的亵裤一边调侃:“怎么不反抗啊,闹半天是个心口不一的小骚货?”
“我不是,我没有......”张宝闭紧双眼把脸也别了过去,脑海里有两个自己在疯狂打架,一个叫他千万别做对不起大哥的事,另一个让他打开双腿乖乖就范,爽就完了。
思想斗争充斥着他的大脑,直到肉茎上传来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