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荡一下还有水声,肯定是尿在里面没流干净。她使劲压了两下肚皮,也没压出来,不禁更气了。
都怪他那温柔美丽的皮囊瞎迷惑人,结果本质就是个阴鹜的大变态!
作者有话说:
太监分全切和半切两种。早年时期医术不发达,全切死亡率极高,所以太监净身可以只切蛋蛋,这样生育能力没了,但有几率保留勃起的能力。
明代渐渐开始实行全切,就是“鸡飞蛋打”全摘掉,到了清朝就形成规模了,太监入宫统一全切。
第八章
“我脏了,不干净了……”
浴桶里已经换了三波水,可貂蝉还是觉得有股骚味。
朝南方向的楠木雕花窗小小开了一条缝,携着桂花香的清风徐徐飘进屋来,吹起桌边高挑美人垂顺在腰际的长发。徐奉明显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从完事儿到现在一直是副笑盈盈的样子,半点愧疚也无。
事到如今貂蝉也没精力再生气了,只皱着眉跟他说:“你若是在床榻之上就喜欢搞这出,咱们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只这一回。”徐奉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又走到浴桶边递过去,“我是个阉人,射不出那白浊玩意儿,可总得在自己女人身上留点记号不是?”
“你是狗吗?撒尿留记号?”少女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接过茶杯。
貂蝉不算是小心眼的性子,虽说对方的理由听上去和他本人一样变态,但她多少也有些理解。宦官比普通男人少了些部件难免自卑,日子久了,郁气发酵扭曲,行事自然会偏激。
既然只这一次,我倒是可以不多计较。貂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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