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写脑门上了。
貂蝉偏不遂他的意,也不知突然想到什么,还气得鼓起嘴来:“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体贴?办事儿之前洗澡了吗,弄我嘴里一股腥臊味儿,简直比吃了屎还恶心!”
张梁听完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就侮辱人了啊,我的宝贝子孙根怎么能和屎比较呢?再说了……屎你吃过嚒,口气这么斩钉截铁。”
貂蝉:“……”
这地方没法待了!!!她拖着行将就木的残躯爬下床,踉踉跄跄往门外走:“真是好样的!以后请自己玩儿蛋去吧,我要是再让你碰一下,我就是狗!”
少年一看对方真生气了,赶紧上前劝阻,心里却想着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呀。
“蝉儿蝉儿,我错了!以后我把自己洗干干净净的再找你玩儿好不好?别气啦……”
“再说吧。”貂蝉冷冷撇过去一眼,随后啪的一声甩上房门,真走了。
回到厢房,她在床塌上歇到了天黑,直到张角回来才起身。
“和三弟谈得不错?”
男人走到床边坐下,信手拈起了一缕散在枕边的长发。
张角回来得晚,未和他们一同用餐。途径凉亭时遇上了正在赏月的三弟,那小子还主动和他打了招呼,言语亲昵一如从前,看起来似乎是消气了。
貂蝉挪了挪身子,将脑袋搭在他膝上,轻轻点了点头。
张角察觉出不对劲,担心地皱眉问她:“怎么了这是?蔫了吧唧的。”
“累。”少女委屈巴巴地嘟哝,还像猫儿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将那板正的道袍揉出好几道褶痕。
见她这般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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