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撸起袖子就要上手。
貂蝉皮笑肉不笑:“大可不必。得亏伯梁忘记,我这已经自愈了。”
“啊哈哈,这样哦……”少年尴尬地挠挠头,一张脸羞得通红,“那个......该吃饭了,我带你去饭厅。”
离开厢房,张梁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似是为了掩饰之前的失误。他一会儿说自己的大哥二哥面冷心善,一会儿又说家中规矩少,可以男女同席而食。貂蝉只是安静地听着,不作一言,并默默将微笑调整到了最佳角度,以迎接两只新鱼苗的出现。
二人走进饭厅,闻声看过来的张角和张宝都愣在了当场。貂蝉假装没注意到,乖乖巧巧地朝人打招呼:“民女貂蝉,见过二位大人。”
“咳,不必多礼,过来吃饭吧!”张宝红着脸招呼她上桌,还亲手递了双筷子过去。
四凳围成一圈的圆桌,貂蝉左挨张梁,右靠张宝,心神却主要都放在了正对面身穿道袍的张角身上。
与他的二弟、三弟不同,那个男人从骨子里散发着一股子淡漠,目光扫向她时,眉眼之间晦暗不明,如同黑夜的幽潭,探不见底。
少女被他盯得身子隐隐发麻,骨头都要酥了,不禁心想,鱼塘里光养可爱的金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