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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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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对她道:“来,亲亲它。”
    庾渌才明白他的意思,长跪在那里,后背紧张地绷直,连连摆首,“主君,我不能,不要迫我。”
    “敢违我命?”
    庾渌俯身击颡,“妾不幸,沦落下流。为君奴婢,命也夫。斯辱已甚,再相强则不堪。望主君思之。”
    崔焘冷笑,一把抓住她的发髻,强往阳具上按。
    庾渌拼命躲避,面颊与鬓发均沾染上他的体液,恶心地干呕。
    崔焘怒,将她的头往一旁楠柱上磕。那样不顾惜,庾渌以为自己会死。
    待到她昏沉沉,身子软了,崔焘停止,令她仰面卧,捏开樱口,将阳具塞入。
    她仍有残余意识,无力地摆首。
    崔焘连扇几耳光,打得她昏厥,方顶到喉间。
    他的阳具极粗,而她的口极小,双唇被他撑得圆圆,澹了颜色。贝齿不轻不重地咬着茎身,蚀骨销魂的刺激。喉咙软而暖,不逊于她腿心的蜜源,引得他一阵狂抽猛送。
    迸发时,精液射她满口,呛得她剧烈地咳嗽,拔出后,顺着唇角流出。
    受此景象刺激,他只软了片刻,雄风又振,裂开她的衫裙,硬邦邦顶入,很快便奸出了血。
    他最大的遗憾,恰是未能占有她的处子身。每次奸她出血,都觉得分外快意。
    兴尽,他去沐浴,用过晚饭,往曹夫人处安寝。
    庾渌昏睡在卧席上,仍保持着他从后入的姿势,赤身裸体,雪肤仅凭墨浓如瀑的长发遮羞。
    崔焘的侍婢进进出出,无人瞅睬她,却是因为嫉妒。这别扭的女奴似乎极惬主君意,夺了许多本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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