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坦坦也喊,上下牙床猛烈撞击着。
“你哪儿找的?”
“我有一门课做过这个棕地的研究。”
“刚才怎么不说?!”
“怕你笑我。”
纪北崇忽然失控地大笑起来。
很快地,地面不再是最大的挑战,两堆混凝土砌块在车灯中横空而出,只留下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
“地图上没有的。”坦坦委屈地喊,“加气的……轻,也许可以撞!”
纪北崇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加气混凝土比较轻,也许可以撞冲过去。“来了……”他的脚下没有一秒犹豫,全速冲上。
坦坦闭上眼,下意识用手护住脸。
然而巨大的撞击并未发生,代之以纪北崇大笑的声音:“这就是小车的好处。”
坦坦睁开眼,看见保时捷恰到好处地插入了砌块间的通道。车尾随即传来巨大的摩擦与震颤。
“它的屁股是大了点。”纪北崇的语气中放出轻松,脚下却毫不含糊,一脚油门到底。
终于,保时捷带着巨大的震颤,冲出窄道,进入一片开阔地带。
几乎同时,兰博基尼也驰入了这片开阔地带,却还在减速中调整着过弯后的失控。
“他没机会了。”纪北崇面无表情,近乎全速地完成了九十度地转弯,向第十五个控制点冲去。
兰博基尼左摇右摆终于全速追了上来,但这片刻差异足以注定赛道上的定局。最后三个控制点,保时捷没有再给兰博基尼一丝追赶上来的机会。
冲过第十七个控制点后,赛道便回到了厂区外平直的车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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