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换了新的西裤和一件简洁的白衬衫,修了胡茬,身上还有淡淡的古龙水的香气。
“我出去一下,”他扣着手腕上的衬衫纽扣,略显心事,“你今晚可以自由活动……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你。明天进入角色就可以了。”
依旧居高临下。坦坦依旧望着海面上幽蓝的月光,咬着嘴唇没说话。
“瑞兹卡顶楼餐厅的香橙黑巧克力蛋奶酥很有名,你可以去尝尝。我买单。”纪北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晚上回来,我睡地铺。”
他的话令坦坦的心底微微一暖,转过身,房间却已经空了。写字台上放着三张二十美刀的票子和他留给她的门卡。
还真是防着她,只留了六十刀。坦坦的心又冷下来。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三张票子,忽然弯起嘴角狡黠地笑了。把手伸进腰间摸了摸,她掏出四张带着体温的五十美刀的票子——妈妈教她缝在底裤上的暗兜,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坦坦拉开写字台的抽屉翻了翻,找到一个酒店提供的免费信封。她把纪北崇留给她的六十美刀和自己藏着的二百美刀卷在一起放进信封里。就要合上抽屉的时候,她发现抽屉里嵌有一个集中充电器,上边连着好几种型号的充电线——还真是高级酒店才有的配置。
坦坦忽然想起什么,她把手在背包深处中翻了翻,找出先前在车上发现的那个旧手机,又在几种不同的充电线间试了试,还真的有一个对口。她满意地把充电线插入旧手机,又把手机留在了桌面上。
桥归桥,路归路。她才不会带走他车上的东西呢。
做完了这一切,坦坦最后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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