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逃离现场,其他的车辆都立刻减速了。”纪北崇蹙眉回答着这个无聊的问题。
“嗯,有道理。皮卡什么颜色?”
“灰色……帮您节省下时间吧。”纪北崇急于结束眼前的问话,“我没能记下皮卡的车牌号。另外……我这车还能开。我会给我的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后续事宜。”
年轻警察注意到了他不耐的神色,忽然问道:“你喝酒了吗?”
“没有。”纪北崇耸起眉骨。
年轻警察也直视着他,评估着什么,而后退了一步,“有没有嗑药或者吸毒?”
“没有。”纪北崇的下颌绷紧了。
“转身,把手放在车顶上!”
“为什么?”纪北崇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转身,把手放在车顶上!”高个警察也提高了声音,同时一只手移向腰间的枪,“现在!马上!”
“就因为我没记住肇事车的车牌?” 纪北崇压低眉骨,身体紧绷,显出对抗的姿态。
年轻警察握住手枪的握柄,“我说过了……”
“我看见车牌了。”坦坦的声音忽然响起,“而且我记住了上面的号码。”
气压骤然一降。
坦坦绕过车头,小步跑了过来。老警察也跟了上来,有意无意站在了纪北崇与同事之间,“这女孩而看见车牌了。她说号码是79YNK3,深灰色,注册在宾州。”
“我不是那么确定第一个数字,但是非常确定其他的数字母。” 坦坦小声补充道,又冲着年轻警察努力笑了笑。
年轻警察的脸色缓和了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