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之一。
没别的特点,就是好学,赵饮清就算找她搭话,能得到回应的次数也屈指可数,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也很识相的没打扰人家。
到了位置上,赵饮清翻了翻书,什么都没看懂,那些呜呜泱泱的字符就跟天书似的。
本来基础就不扎实,现在又隔了十几年,勉强支撑着的框架也全散了。
上课的时候,赵饮清听的云里雾里,几天下来,没什么收获。
“哎,你最近怎么没跟赵饮清一块进出啊,之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嘛。”有同学暗戳戳问施婷婷。
两人虽然还是同车上下学,但是几乎不怎么说话了,施婷婷示好过,并没有用,面子被甩了一次又一次,她现在看赵饮清也挺不顺眼。
嘴上不说什么,但脸上那不屑的表情还是一目了然。
有同学八卦:“怎么着?你两吵架啦?”
有人向赵饮清的方向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