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素回家一起吃饭。
像这样的饭局,是常态,不代表什么。
梁初音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盯着手机屏幕,恨不能戳出一个洞来。她咬咬唇,心里闷得喘不过气来。
“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南靳宇在一边淡淡道。
梁初音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忽略,转头去看窗外。夜色浓重,像墨一样化不开,可有时候,梁初音觉得他眼底的神色也是这样。
太过沉静,锋芒内敛,叫人捉摸不透。
南靳宇很高大,穿着薄毛衣更显肩膀宽阔,修长手臂懒懒搭在膝盖上,侧面望去,弧度优美。
手指像艺术品,皙白又漂亮。
如果不是梁初音记忆里还有他用这双手把个近200斤的小胖子单手提起来、暴揍一顿的情景的话。
“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梁初音说。
“我不像你,整天混吃等死。”他凉凉道。
“啊啊啊,你一天不损我要死啊?!”她气炸了,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河豚。
他唇角一牵,笑出来。
“还笑!你还笑!”她操起枕头打他。
南靳宇象征性地侧身躲了两下,随她去了:“你每次说不过就打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把枕头扔掉,甩了甩手:“谁要打你了?皮糙肉厚的,打得我手都酸了。”
他乐了,搭在膝盖上的手竖起来,点点自己:“你打我,还是我的问题?”
梁初音自知理亏,不说了。
半晌,他忽然开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