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向米老太爷祈求原谅,因为她这个□□,米老太爷爱妻去世,他怎么能够轻易原谅,指着何芬鼻子就让她滚,连看都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这下她姐姐何芬不干了,当着诸多亲友的面,就把米行规和何芸的事情嚷嚷了出来。
说什么“孩子都生出来了,好歹流着米家的血,您可不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要了罢?”
看米老太爷不表态,又将米家老大米行慎投资失利,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面临破产风险,是何芬何芸的父亲出手救了他两回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何家最是无利不起早,从不轻易予他人好处,既然米行慎当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从何父手中借到了钱,甚至可以说是半拿半借,必然是应允了什么条件。
米行规看着低头不语的大哥,叹了口气,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大哥屡次隐晦的提醒和歉意。
米老太爷气得直哆嗦,想他硬气了一辈子,到了晚年反倒被一个无知晚辈给羞辱到如斯境地,不由扶着亡妻的棺椁,捂脸哀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脸色已是十分难看。
米惟定看祖父情况有些不对,立马上前扶住米老太爷的半边身子,米秦也哭着跑过去,想着宽慰老人:“祖父您千万保重身子。”
米老太爷看惟定年纪虽小,但已然行事有素,遇事比一般大人都沉着冷静,心中略感欣慰,又看米秦眼里对自己深深的眷恋,不由皱眉,长叹了一口气道,“慎不慎,俭不俭,规不规……唉,可怜了孩子。”
说完转过已经略显无力的身躯,回头看了妻子遗像最后一眼,仰头倒了下去。
现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