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这样,凌霍心里压着的石头才稍微放下些。
吃晚饭的时候,她先是要他喂,后面又嫌他动作太慢,只吃了没几口又觉得没胃口,让凌霍抱着她去洗澡。
脖子上打了石膏不太方便,过程基本上由凌霍代劳。
尽管两个人之间更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但是沈星临却还是全程红着耳垂,不敢去看人。
穿好浴袍,凌霍还贴心的给她系了个蝴蝶结的带子,然后抱着她去床上。
凌霍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房间,晚上也难得没有开手机看任何剧组的消息,早早抱着人睡觉。
半夜凌晨,凌霍本来都已经睡着了,沈星临却忽然从他怀里爬起来,摇着人让打开灯。
他以为什么事,耐着性子睁开眼睛,却见沈星临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似乎完全没有睡。
“怎么了,失眠?”他轻轻抱住她。
“嗯!”沈星临从他怀里挣扎着起来,看上去还很精神,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叫他的名字,“凌霍。”
“嗯,”凌霍睡意朦胧,他这一周都没怎么休息过。
“凌霍!”沈星临摇了摇他胳膊。
“怎么?”凌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
沈星临伸手抱着他的脸,神情认真,语气也半分不像开玩笑,“凌霍,你对我笑笑。”
凌霍以为她是半夜又有什么突发奇想,勉强扯了下唇。
“不对,不是这样,”沈星临继续晃他,“不是这样笑,重新笑。”
凌霍一下子被闹的完全清醒过来,拧着眉看着即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