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为什么要死?!
如果现在死掉的话,那之前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好不容易到现在,蜘蛛已经不想杀她了,绝对不能自己先放弃。
“说出来,就让你死的轻轻松松。”
“不要!你去——啊!!!死……”
直到游客全身皮肉被烈焰灼烧至血肉模糊,无力挣扎时,飞坦也没能问出他想要的话。
“哈哈,我本来还不信有你审不出话的人,这女人很有骨气嘛。”
芬克斯在大笑。
“切,还是太轻松了,再严厉的一些的话。”飞坦话说了一半,阴沉着脸窝到角落里,翻阅他喜欢的书。
终于没人来折磨她了,游客闭目躺在沙地上,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她的脸被烧掉了大半,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不过比起其他地方还算好运了。
她过了很久才缓过气来了,尽量大声的说:“库洛洛,我赢了。你要治好我,伤口感染,我会死。”
实话说游客现在有点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让敌人不爽。她从前很不喜欢猎人考试小杰死不认输的行为,觉得有点耍无赖。可从结果和规则看,小杰确实赢了。现在,她也赢了。
有时候,无赖一点真的很爽。肆无忌惮吧,趁她还笑得出来。
两个骗子成双对
被西索扛在肩上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她感觉她就像一头猪或者一只麻袋,搭在西索肩头,被他颠来颠去。
腿长跑得快了不起?
“好队友,慢点,我是伤员欸,呕——”坚硬的肌肉直抵柔软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