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可十分满意,如果宴商没逼着自己喝药就更好了。
颜情病好之后,就得出去工作了,她回到农场。
管事的看到她,连忙说:“你病好了吗?你过来上工,不会传染其他人吗?”
颜情张了张手,虽然显露出的是自己消瘦的身子,但很明显精神头好了不少,管工的不再多说。
哎,最近真是见鬼了,生病的人越来越多,还有病拖久了,命都快要没的那种。
颜情好了,多一个人也算不错。
管工的人啧啧称奇,问:“怎么你的病好的那么快啊?比起先病的人,还在家里养病呢,我家那个可怜的儿子,也还没好。”
颜情咬唇,说:“我喝了药……”
管工的一听,立马打起了精神,问:“你哪里有药喝?你妈会给你治病?村里的赤脚医生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颜情很少和人说话,如今被追问,紧张地身子打颤,说话断断续续:“是……是宴商的药。”
管工的一听到宴商两个字,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怎么是宴商……
宴商可是右派啊!
颜情说完之后,也心思再多和他说,急急忙忙地转身走了,也没在意管工的人心中煎熬。
颜情干完活回家之后,颜可可正在屋子里头看书。
颜情偷偷摸摸地进去,颜可可听到动静笑着看她:“看来,是有人向你打听了。”
自己的这个妹妹命苦,生病了就是硬生生熬过去,如今三天的功夫好全,身上还残留着一丢丢的药味,别人怎么可能不起心。br